# 守门人 181年的Fordedwinds还没有名字。Ral Fastenhatchets站在那条冻硬的隘口,面前是Langgud Tradebears The Eviscerated Chill Of Pregnancies——一个Yeti,比她高两倍,呼出的气能把胡子结冰。她本可以退回矿洞,但她留了下来。两次照面之后,Langgud再也没出现在Fordedwinds,Ral也不确定自己是赢了,还是对方改了主意。她只做了一件事:把一块石头搬到路口,当作凭证——要过Fordedwinds,先问她。 从那一刻起,她的目标就写得很清楚:Fordedwinds不做任何人的附庸。她卖通行权,但只卖一次,绝不签卖身契。 188年,Rigoth Stilledearthen来投奔她。这老矮人带着一本账册,说愿意替她记下每一笔过路钱。Ral收留了他。同年,一个鹰人出现在Fordedwinds的市场上。Guspu Frillyknots。他不住店,不买货,只和Momuz Fateddie说话。Momuz是Ral从小的邻居,替她管着粮仓。Ral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她后来对Rigoth说:“去查查那只鹰为什么总找Momuz。” Rigoth没查出结果,只记下一条:Guspu Frillyknots与Momuz Fateddie结了契。Ral把这句话念了两遍,最后只说:“她自己的事。” 193年,Guspu第一次找上Ral。他在隘口摆了一张矮桌,拿着一卷盖满章的羊皮纸。他说话的声音像从高处滑下来:“你守着一条路,却没有保护者。我可以让Fordedwinds免受任何骚扰,只需要你在通行税里分三成给我。” Ral没碰那卷纸。她问他:“那三成,是给你,还是给你后面的人?” Guspu笑了:“你不问,我就不说。这是体面。” Ral把羊皮纸推回去:“我买过你的体面吗?” 同年Tulon Tongswall也来试探,开价更直白。Ral同样拒绝。她开始让Rigoth把每一次贿赂、每一次威胁都记下来。她不信这些人是单独来的。 194年,Ral把账册送到The Volcano Of Ravens。她不是去求公正,是去逼他们立案。她在审判庭上只说了两句:一句是“Guspu Frillyknots试图收买Fordedwinds的守门人”,另一句是“这里记了每一次”。Guspu被定罪。鹰人被带走时,Momuz冲进审判庭,冲Ral喊:“你为什么不先跟我说?” Ral看着朋友:“你早替他说话了。” Momuz没再说话。她们十几年的交情从那天起裂了。 Ral以为定罪能结束这一切。她错了。 195年,Guspu虽然被定罪,人却没被关多久。他回到Fordedwinds,不再亲自出面,改为让Momuz转交口信和箱子。箱子里的东西Ral从来不看。她对Momuz说:“你转告他,他越这样,我越不会松手。”Momuz低着头说:“他救过我弟弟的命。我还不掉。”Ral第一次动摇,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朋友被夹在中间。 197年,Tulon又来了,像闻到伤口的狼。Ral在夜里对Rigoth说:“他们要把我拖到没人信我的那天。”Rigoth合上账册,只问了一句:“你还要记吗?” “记。”她说,“记到他们不敢再来,或者我不在了。” 198年,Astri Flayerline出现在同样的路口,带着同样的问题,只是多了一点新东西:他不仅出价,还威胁说,如果Ral不合作,下一个被定罪的就是她。Ral笑了。她第一次意识到,真正的转折不在194年的定罪,而在于她终于明白:Guspu要的不是那三成税,而是让她也欠他,让她低头。她偏不。 她站在那块当年搬到路口的石头边,对Rigoth说:“把Astri也记上去。” Rigoth翻开新的一页。石头上落了一层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