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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黎明之地的第一场火
我翻开 Mon Sagus 的档案第一卷，纸边还卷着霉味。The Plane of Dawn——他们管它叫黎明之地。可黎明前最黑的那一会儿，先来的是刀。
元年，Nutssound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就带了三件事：Yemi Deermoths 死了，Thelire Echomothers 死了，The Tired Growls 的聚落被 The Washed Terrors 洗劫。顺序是死亡在前，劫掠在后？还是劫掠在前，死亡在后？档案只给了年份，没给月日。我只知道这两个精灵死在 Nutssound，别的什么都没留下。两个名字被涂在死亡册上，旁边没有生平。
The Washed Terrors 是那场火的主凶。他们冲进 Nutssound，把 The Tired Growls 的仓库翻了个底朝天，又顺手在城外跟守军打了一场野战。那场野战被单独记了一笔：attacker 是 The Washed Terrors，defender 是 The Tired Growls。听上去像是劫掠之后，守军追出来，又被打了一顿。我不在场，但想想也不会太体面。
同一年，The Faithful Scourge 和 The Lovely Avalanche 也打了一场。这场仗跟 Nutssound 没什么关系，只是同一卷里夹着，像隔着河看对岸烧房子。两边都没占到便宜，否则后来也不会急吼吼地签和约。
真正让我背脊发凉的是 Robustbolted。这条记录只有一句：某个历史人物摧毁了 Robustbolted。没留下名字，只挂着 The Sunken Corridor 和 The Stake Of Cities 两个名号，一个像是地契上的所属，一个像是城头上的守军。行凶者是谁？档案里是一片空白。史官只记结果，不记凶手。我翻遍了卷宗，Robustbolted 的毁灭者像水渗进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第二年，Nutssound 又添了两个名字：Vema Seedanguished 和 Masami Nightbeak。两位精灵，同样死在 Nutssound。我猜他们不是第一年那场劫掠的幸存者，就是后来被派去善后的人。The Washed Terrors 或许没走远，或许是别的势力趁火打劫。档案没写他们怎么死的，只写他们死在那。Nutssound 这四个精灵——Yemi、Thelire、Vema、Masami——像钉在柱子上的四根钉子，把这座聚落的两年钉死在流血里。
然后，突然就安静了。
第三年，和约。第三年，一个实体联盟正式缔结。第三年，又一份和约。第四年，再一份和约。三年之内签了三次和约，还结成联盟。我怀疑那些使节是不是在赶场子，从这张谈判桌跑到那张谈判桌，墨迹还没干就互相握手。战争打到第三年，各方都觉得该歇了，于是歇了。
只是 The Tired Growls 那边未必咽得下这口气：Nutssound 被血洗，四个精灵死在自家地盘，转头跟 The Washed Terrors 坐进同一间屋子签和约。这和平来得太便宜了。档案里没有 The Tired Growls 的抗议记录，也没有复仇的记载。但他们没死光，没死光就有账可算。
Robustbolted 的废墟还摊在那儿，凶手无名。The Stake Of Cities 没等到说法，The Sunken Corridor 也没再露头。两个名字挂在同一页上，像隔着废墟互相瞪眼。这事儿像个没盖的井口，谁路过都得往里看一眼。
我把这卷合上，封皮写着“1–9年”。九年的档案，前两年血流成河，后七年一纸和平。黎明之地，哼。
史料来源：legends 导出，1–2年 Nutssound 四位历史人物死亡记录，1年 Nutssound 被劫掠及两场野战，1年 Robustbolted 被毁，3–4年三次和约与一次联盟建立。